这话惹了袁氏的神经,压制了半个多月的愤恨不满和多年来的委屈泄了闸,提高嗓音尖着声调,:“我得理不饶人?你带人进门多日可问过我半句?你在外游山看水而我操劳府上一切事务的时候你可曾觉得是我得理不饶人?你寻花问柳多年置我于不顾的时候可曾想过是我得理不饶人?”
“我何时寻花问柳了?”被数落得一塌糊涂,面上挂不住,蹙着眉,魏彧忍不住反驳。
袁氏指着半盏茶前那名女子退出去的偏门,“适才给我敬茶的赵氏是何人?”
“这么多年,我不过就今日纳了她一人,她也是正经人家的女子,不是你口中的花柳出身。”魏彧心里也是有怨气的,和袁氏的几十年都被管得死死的,临老了便不想拘着自己,想随心所欲一把。
袁氏听魏彧为赵氏偏护之词,怒火不息反升:“不过纳了一人?”声音到尖端降下来,袁氏放哪儿笑,“魏彧,你不管府中一应大小事多年,躲在外边和你口中的良家女子暗通款曲,今时今日你带她进门便要求给她名分?你如何能说得出口?又置我于何地?”
听到这,魏彧是有几分愧的,王府的大小事项从袁氏进门之后就是她在打理维持,这点他确实理亏,可这与今日之事有何干。
“这么多年确实辛苦夫人了。”
“多年经营换来你一句'辛苦',你可知王府的吃穿用度是何人在维持?凭你的微薄俸禄和朝廷发放的那点银两吗?你心知肚明得很,是靠我带来的黄金白银田产铺子,还有我汝南袁氏年年送进王府库房的大把钱财!”
魏彧没管过王府的私产,久不插手经营但也知道王府也是有些私产的,皱眉思索袁氏的话。
袁氏回过头看魏彧的神情,明白他所想,“你是不是好奇,王府的私产山头田铺的营收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