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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公公又悄悄看了一眼伏在案桌上看书的龙阔,眉心狠狠跳了跳。

他总以为陈书玉狠心些,他自己一手建立的山青会,可以狠心将他们全都葬送在广柏小平原,一个不留。

现在看来,龙阔又何尝不是,养了十几年的人,说斩竟然真的斩了,平日里陈书玉受一点伤,要死要活,现在人死了,倒是平静得异常。

帝王不亏是帝王,也只有冷酷如帝王的人才下得去手,才敢跑到行刑场亲自看陈书玉是怎么人头落地的。

他们俩,只有更狠,没有最狠。

可是说他平静吧,好像也不能,他似乎是平静的疯了。

严公公看不懂龙阔。

他不去管要打上皇宫来、威胁他地位的王拙,反而开始斩杀朝廷大臣,以前有所顾虑的、想杀不敢杀的,现在杀起来毫不手软,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任你根基多深,家底多厚,权势多大。

龙阔一概不管,宰相也杀,侍郎也杀,朝廷上瞬间卷起腥风血雨,人人自危。

严公公后来知道了,他们酒越国的天子原来在给反贼王拙铺路。

日子一天天战战兢兢的过着,九月、十月、十一月,转眼又是十二月了,又是寒冬了。

“陛下,您龙体气象平稳,五脏调和,并无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