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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阔摇头道:“朕胸膛里面疼。”

太医于是又给龙阔把脉,他皱着眉头还是道:“陛下近来恐是劳神过度,未必血肉之疾,臣给陛下开点安神药,煎服七次,辅以尽心修养,可缓不适。”

太医按照之前的方子,轻车熟路,给龙阔开了药。

严公公同样轻车熟路去送太医,那老太医道:“严公公,陛下这恐怕是心病啊。”

严公公点头道:“不瞒您说,病了好久了。”

老太医道:“如今世道不太平,陛下虽为九五至尊,只是近来杀虐过多,恐阳气不抵阴气,使邪祟入侵,才生了心病……只是老夫诊着,脉象却又不像。”

严公公叹了口气,摇头道:“唉,一言难尽。您好走,过几天恐怕又要劳烦您跑了。”

那太医点头道:“应该的。”

灰蒙蒙的天空,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大雪的天气总是安静的,皇宫是,养神殿也是。

远远瞧着那棵枫树,不再红似火,洁白的雪花落在它的身上,一片一片,盖了厚厚的一层在它的枝条上,它像一株三月里的流苏树,仍然充满生机。

通往养神殿的那条青石板路,同样铺了厚厚的一层雪,十分干净的雪,没有一个脚印,龙阔有些不想踩脏了它们。

他抬头仰望,养神殿高高翘起的檐角在雪下露出一点鲜艳的红,在雪白的背景下,让人移不开眼,像陈书玉白皙后背上的一颗小红痣。

龙阔打着一把天蓝色的伞,抬起脚,走上了那条小路,一步一个深深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