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什么,南边的王大将军都造起了反!怕什么?等哪天老子不想干了,一定一口唾沫啐在他的脸上,出出恶气,让他整日里破事多!”
“真个造反了?打到何处了?”
一人接话道:“我夫人说将打未打,驻扎在杜荣湾了。”
“好端端的,咋个造反了哩!”
“陛下未派人去肃清?”
“这就不大清楚了。”
“瞅着是要变天了。”
“你回去再探问探问你夫人。”
一人道:“别管这么多吧,都察院的那帮贱种明天又要来了。云哥,方记果子铺方筝杀王兴一案的文书你撰没?上面急着要呢!”
“忙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哪来功夫写那个?”
“茶喝完了,散了吧。”
“一个月后不是八月七日,该死!那天我估计还在田南箫抓着逃犯呢,怎么去洛绍街?”
“得了,等俺们去瞧了,回头讲给你听。”
“那可要看仔细一点了。”
“放心放心。”
“我可不去,别看我。我还和他说过话呢,不忍心。”
“夏安呢?”
“她?快别了!那人在职时,她就陈给事中、陈给事中的挂在嘴边,成天在我耳边念叨,没完没了。出了事,如今是人也不笑了、是话也少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门心思钻在那些卷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