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阔将边上衣袖里的花灯拿出来,在陈书玉眼前晃了晃,轻笑道:“好看吗?”
陈书玉呆着眼,不知看没看,龙阔不强求,将花灯塞到了他的手里,陈书玉没有抓紧,花灯滚下了床,龙阔看了一眼,也没有管。
他无声亲着陈书玉的脖子,许久后,闷着嗓子道:“陈书玉,和我说说话吧。”
陈书玉并不理他,龙阔于是低下眼,将自己深深埋进他的身体,感受着陈书玉加快的心跳,他变烫的皮肤,龙阔才心里安心些——他还活着。
陈书玉越来越远了,好远好远。
他抱着他已经不够了,他像是一个透明人,随时会消失似的。
这种忐忑不安、患得患失的感觉时时刻刻折磨着他,让他夜不能寐,辗转反侧,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往往睡一下就猛然惊醒,神经质地将手伸到陈书玉的脖颈上,摸着那儿还在平稳跳动,他才缓缓松下一口气。
龙阔摸着陈书玉的发丝,自言自语道:“养神殿后面的紫藤萝开了,我明天带你去看看,好不好?”
他又道:“你的小乞丐我替你去看了,还活得好好的,给你看院子呢,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顿了一会儿,又道:“陈书玉,朕也不打仗了……以后会很好的,酒越国。朕新建了一个组织,以后也不会再有人敢打家劫舍,拐卖人口了。你说取什么名字好,就叫水绿,好不好?”
龙阔蹭着陈书玉,低声呢喃:“说说话吧,陈书玉,和我说说话,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