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咬,龙阔却想要咬,逼得陈书玉呼吸不过来,他才松开他。
龙阔等他喘过口气,抬起衣袖擦干他嘴边上的水渍,看着他微微发红瞪着他的眼睛,只是朝他勾了勾唇。
他看见龙阔走到墙边,将挂在墙角的灯一一吹灭了,只留下了左右两盏,整个牢房暗了下来。
陈书玉皱起眉头,盯着他走回来,又提起酒壶,咕隆咕隆喝了好几口酒。
龙阔见陈书玉盯着他,朝他轻哼一声,从衣袖里掏出一包药,倒进了酒壶里面,一点没留。
陈书玉看着他将那金色纸包装的药全倒进壶里,怔了怔,这药有多烈,他再清楚不过,以前他提不起兴致,龙阔就喂过给他喝,喝个三五口,就分不清东南西北。眼下龙阔全放了不说,竟然还喝水一样喝了起来,他盯着他喃喃道:“你疯了吗?”
“早疯了。”龙阔说着低头看酒壶里的酒,晃了晃,似乎还有些多,他又喝了几口。
估摸着差不多了,笑了笑,含一口在嘴里,捏着陈书玉的下巴,强硬地将他的头扬起,把嘴里的烈酒灌给了陈书玉。
陈书玉手腕上的铁链子叮叮咚咚响个不停,挣得厉害,龙阔不理会他,就这样喝一口灌一口给他,将剩下的酒都灌给了他,摸着陈书玉的脸开始微微发烫,他觉得足够了。
光是那几口烈酒,就够陈书玉神志不清,更何况还加了药,他抵不住的。
陈书玉动了动手,那表情看样子是被恶心得不行,急着擦嘴,都忘了自己被拷着手腕。
龙阔见状抬起手将他下巴、脖颈上的酒渍擦掉,道:“这就恶心了?还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