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玉没心思和他吵,他胃里空空,那些酒进去像是火刀子一样,割得他的整个腹腔都烧了起来,嘴里又麻又辣,脑子晕了起来。
他眉头紧锁,看着龙阔,很想一脚踢过去。
于是他的脚不由自主就动了,只是离他还差了一大截,就再不能动了,脚腕前面因为用力,被冰冷的铁铐抵着一阵疼。
“想踢我?”龙阔说着走近了一步,低眼注视着陈书玉。
俩人对峙着,许久没有动作。
龙阔见陈书玉的眼睛因为药酒而泛起水雾,白皙的脖颈也微微发红。
他扯了扯嘴角,便伸手脱陈书玉的衣服,他脱得慢条斯理,一件一件地解开,然后随手扔到牢房闪光的青石板上。
“你闹够了吗?!”
龙阔置若罔闻,将陈书玉的衣服三两下脱了个干净,然后走到陈书玉的后面,双手揽住了他的腰,和他贴紧,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低声道:“那天不是想和我做吗?”
“松开链子。”
“不松。就这样做。”
“龙阔——”
“别叫。”他伸手捂住了陈书玉的嘴巴,腰间的手将陈书玉紧紧勒住,不让他乱动。
陈书玉死死咬着嘴唇,龙阔慢慢进来的时候,他尝到了嘴里淡淡的血腥味,甜腻腻的,让他想到了那三两颗冰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