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绝了好啊,咱们酒越国以后睡觉可以不关门了!这恐怕是几十几百年都没有过的安宁啊。”
“诶!大人,你们从哪儿抓到的他呀?”
卫兵皱眉不耐烦道:“走开!”
一人勾肩搭背对边上人猥琐笑道:“你看见他没,长得这副样子,死了倒是有些可惜。你说是不是?”
听的那人笑道:“给你,你敢要?”
“懂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何况是这种心狠手辣的,你想想,把他按在身下,然后……”
“得了吧,真够恶心的。别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听说这总主专干扒皮的生意呢。到时候可真没脸没皮了!”
那人笑笑,踮起脚,抬头望过去,问道:“去哪儿这是?”
“去刑部大牢吧。”
“说对了,果然往那边去了。”
跟着的人渐渐少了,一直到刑部大院,便一个闲杂人等也没有了。
明媚的天色暗了下来,陈书玉坐在囚车里,视线里晃过一些熟悉的脸,在窗户后面、在门廊下面、在墙边转角处,一个个眼睛里面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若有若无的盯着他。
陈书玉移开了眼,抬起了头,望见天上硕大的白色云朵,挡住了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