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玉将手里那片碎片紧紧握着,流出血来也不觉痛,他听完龙阔的话,冷冷笑了,点头呢喃:“各走各的,再好不过。”
沉默良久,陈书玉又问道:“有始有终。为什么最后又要将那碗药打翻?”
龙阔半晌不言,而后忽然哧地笑了:“朕突然觉得,让一个男人给朕生孩子,朕恐怕会沦为世人的笑柄。”
陈书玉道:“你真该死。”
龙阔深吸一口气,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脖子上放:“既如此,你动手吧……云门山可以下手,想必还算熟稔。”
云门山!陈书玉剧烈地起伏起来。他红着眼盯着龙阔,猛地抽回手,将碎片往龙阔胸膛上狠狠扎下去,深深刺进肉里。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
陈书玉定眼看了看不断流出来的血,好一会儿,倏然烫了似的松开手,一把将龙阔推翻在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就往门口跑。
“小主……您不能走!”
“让他走!”
龙阔忍着痛站起来,慢慢走到门口,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把将身上的令牌扯下,递给边上人急道:“去送给他!”
那人抖着手接了沾血的令牌,跑了出去。
一群人见龙阔浑身是血,尖叫着:“陛下!快,快传太医!!”
龙阔并不理会惊呼声。
他走到楼梯口,低头往下看,看着陈书玉一层一层跑下去,跑到第一层,看不见了。
他又红着眼睛回到房间里,打开了窗户,看见陈书玉在万年园里奔跑,发丝仍然是那样晃动着,是风在抚摸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