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阔没有放开,低低地问:“你刚才怎么坐外面了?”
陈书玉看着红着眼睛盯着他的龙阔,并不思考,一直踢他,哭着咬他的手:“你松开我……松开。”
龙阔随便他踢,随便他咬,又低声问:“是不是谁对你说了什么?你知道了什么?”
陈书玉没有回答。
龙阔犹豫许久,帮他说了:“对,没错,我是想要你生孩子……没错,就在那碗打翻的药里面。”
陈书玉并不答应他,他只是哭,从来没有哭得这么伤心过,一点也控制不了——把她关起来,让她像头母猪一样只会下崽,看她往哪儿跑——啊啊啊啊……把他关起来,让他生孩子,这样就跑不掉了。
太恐怖了。
陈书玉惊恐地看着龙阔,颠三倒四说着胡话:“松开我,我怕,龙阔,啊啊,我怕……娘,我难受……怎么这么难过。”
龙阔顿了顿,松开了他。他看着陈书玉爬到了桌子底下,像是怕光。
龙阔站着没动,等了好一会儿,好久好久,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有陈书玉急促又压抑的呼吸声在黑暗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龙阔走了过去,走向桌子边。
他没有看陈书玉,而是背靠着桌子,背对着他,缓缓蹲了下去。
他的背部感觉到桌子在轻微地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