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王拙和赵丰年却凑在一起拼了好久——调情罢了。
他想起什么似的,无缘无故道:“龙阔,你是恋爱脑吗?许是说王拙是个恋爱脑,你呢,你是吗?”
龙阔不知道什么是恋爱脑,坦诚问道:“什么是恋爱脑?”
陈书玉显然没打算解释,他摇摇头,看着跳动的影子随口道:“想你不是,你是个有病的脑子。有病的脑子不会恋爱,也不能恋爱,会传染给别人。”
龙阔于是懂了,笑了笑:“难怪你也有病……因为有病的脑子不需要和别人恋爱,也会传染人。”
陈书玉哧的一声笑了,沉默许久,又冷冷道:“你这话……真好笑,难怪你刚才说你疯了,你可不有些疯。”
龙阔不再作声。已到第四层了。一直到第一层,他才犹豫问道:“陈书玉,你喜欢小孩吗?”
陈书玉:“小孩?喜欢呀,一个一个、蹦蹦跳跳真可爱。”
龙阔听后,沉默许久,最终没有作声。
陈书玉不会想和他生孩子的。就算他吃药,他来生,陈书玉估计也嫌弃。
他看了一眼边上安静的陈书玉,紧了紧牵着他的手。
他想,他们这样就好了。在美丽的春夜,他们还能像一对平凡人一样散步。尽管是假的,是虚的,边上的人是装的。
可龙阔还能骗一下自己,贪婪享受这份捏造的美好,眷恋这来之不易的彩云般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