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龙阔显然又想错了。
陈书玉要是这么轻易就向他屈服,甘愿当一只什么也不干、什么也不想,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金丝雀,那他就不是陈书玉了。
“这是什么,是谁让你送出去的?”
“回……回皇上,这是小的写给家里人的信——不是,是是……”
“是什么?”
“皇上饶命!是……是小主让我送出去的,说是寄给家里人的信。我我,我看他……”
“你看他什么?”
“我看他……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小的知错了,小的该死,小的再也不敢了!皇上饶命!”
“哦,你看他可怜,困在这里面,想帮帮他?”
“不!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闭嘴。”
龙阔将手里这封信件撕开,是熟悉的字迹。看了看,又是寄往水黎国的,只不过不是给姓钱的,而是给王拙。
陈书玉怎么这么聪明呢?他怎么这么会挑拨离间呢?龙阔呵呵笑了起来。想要王拙来打他?想要王拙来灭他的国?想不到他还挺会从根源上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