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阔:“想去水黎国?不想来和朕说?不想见朕?”
陈书玉掀起眼皮,良久道:“是啊。”
龙阔听了,许久没说话,他将一壶酒喝完,才冷冷道:“那你别想去!”
陈书玉已经趴着桌上睡着了,龙阔又想到了那顶凤冠,那封信,突然很生气,火气蹭蹭往上涨,想摔东西,可是他只是叹了一口气,将陈书玉抱了起来,一路抱到养神殿的寝宫,把他放床上,一把扯过被子,连头蒙上,他就坐在床边,背靠着他。
陈书玉说怕他,怕他什么呢,怕他又在他面前喝酒,还几杯就醉了?怕他又什么都敢说,他分明大胆极了!
龙阔转过头,掀开被子,将陈书玉的外衣脱掉,正想给他盖好被子的时,看见了滚落在床上的骨雕。
龙阔拿起来,看了两眼,就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熟悉了,陈书玉给那个勾搭他的男人就送了这么一个骨雕,这个小的估计是卖骨雕的送的小玩意儿。
好好好。好好好。龙阔连着说了几个好,暴戾的情绪倏然增长,他将骨雕猛然摔了出去,那圆圆的小东西“砰!”的一声撞在木杆上,竟然没有碎,又咕噜咕噜滚了回来,停到了床底。
龙阔转过身,看着熟睡的陈书玉,心脏突然猛地跳了两下,一个邪恶的念头在内心深处钻了出来,他的眼睛从陈书玉的脸扫到他露出在被子外的手,然后将陈书玉的手握在自己手里,俯下身,嘴唇扫过他的耳朵,他的鼻梁,停在了他的朱唇上。
龙阔亲了会儿,控制不住想要咬,想要陈书玉痛,他知道陈书玉明天会发现,可是他不想管了。
陈书玉嘴里面还留着酒气,龙阔像条狗一样,不断地舔舐。
他看见陈书玉的眉头皱了起来,喉咙里发出轻微的闷哼声,龙阔松开他的手,将双手撑在他的肩头两边,低头静静地看。
他盯着陈书玉下唇上的血丝,一股燥热之气从心头起,直直往下腹蹿,不停地打转、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