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楠木桌上细细、暗暗的金丝,很久很久后抬起头,显然醉了七八分,他直直地看着龙阔,道:“龙阔。”
龙阔:“嗯。”
陈书玉:“你说,我是你的什么人?”
龙阔沉了眼,复而又笑了:“你想是朕的什么人?”
陈书玉摇了头:“什么也不是。”
龙阔冷哼,又听他说:“有时候……我很怕你。”
龙阔停了心里微微一惊,佯装镇定,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放下酒壶,看向陈书玉,笑着轻声问道:“陈书玉,你怕朕什么?”
陈书玉显然有些迷糊了,他的眼皮不断地往下合,龙阔不知道他听到没。
龙阔喝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陈书玉坐没坐姿,一手撑着脸,勉强抬起眼,看向龙阔摇头道:“我不知道。”
龙阔喝水一样,连着喝了好几杯,突然问:“陈给事中为什么想喝酒了?”
陈书玉道:“烦心。”
龙阔:“烦什么?”
陈书玉又不做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