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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嫁太子 谢折织 1120 字 11个月前

眼睑细薄有水珠淌下,沾了这分欲说还休的月光,如鸣蝉饮露而不食。

徐绛霄记得,世人如何形容这位神都公子,性孤洁,恶与俗吏伍。

“公子眼辨浊清,满庭衣冠中独照见某的来意。”

“是陛下?”程又青停了一下。

徐绛霄知道,他在说,奉的谁的命。

“非为陛下,亦非权臣。”

徐绛霄膝头未动,微微一笑道:“为我心之所向。”

“既已坦诚,某便直说了。”

“谢安问子侄,欲子弟优秀为何?谢玄答,芝兰玉树,生于阶庭。”

程又青道: “叫我程家子弟生于华堂阶下,受世人称赏,你不是第一个向我许诺的人。”

徐绛霄摇头,“程氏子弟荣华万千,并非公子所求,公子求的是,如何全身而退。”

“野芳虽寂,自引鹤来,这是您在城南废园题的字,别人问起,您说‘桂树生而有香,不为折枝者芳’,玉树若肯屈尊,在下愿扫阶十年。”

青年道:“十年,与我何用?”

“龙生九子,九子不同,大皇兄前年守边关,带着三千骑兵劫了匈奴粮草,二皇兄在江南治水……”

“唯有我,什么也不是,微不足道。”

“可正是这份微不足道,才正和公子的意思。”

“在下非芝兰玉树,只是山间无名小草。诸位皇子夺嫡,都容不下半席之地。”

程又青种桂十年,等的不正是这样一个人?

“我的心,叫我近前来。”

“它早已告诉我,公子属意的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