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见过洛阳最娇艳的花,它至今没有凋零,但它低垂下来枯萎了。
“我也不过眼睁睁看着它死亡。”
他在喘息间开口,声音破碎沙哑。
“我想用蜂蜡封住它,可又觉得……她或许不想要这样的新生。”
这个吻混着掠夺与渴求,拽着他不断下坠,仿佛要将他剥皮拆骨吞入腹中。
他无法分离。
王絮呼吸微沉,抬手勾住他的下巴,像是要将他碾碎。他分不清究竟是痛还是乐,只能任由她勾住自己下巴,在又一次深吻中,听见她的呢喃。
“那你要放弃我了吗?”
徐载盈颤了一下,呼吸一窒,两人贴得极近,他能看见她鼻尖翕动时的细汗。
他含住她的唇瓣,闭眼加深这个吻。
“不……”他说,“我只是,太痛苦了。”
这份苦痛,落地生根,终成野火。
王絮欲言又止,却听他轻声问:“这十六年,你已笑够了,不想在笑了吗?”
他想,爱是让人看见真实、接纳真实的能力。
徐载盈眼帘卷起时,滟潋水眸泛起波澜,清澈明润,翠生波面,闪烁如玉光芒。
王絮一只手落在他下颌,身子凑过来,他一瞬不瞬地看过来,喉间压抑住喘息声。
当年在山洞数水滴等死的少年,早将护佑所爱与攀爬权力捆在一起。
王絮便在他情动之时,左手取出藏在袖中碎片,捏紧内侧,刃口朝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