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絮与他四目相接。
“咦?只想针对他,怎么多了个你。”周煜笑意清隽明净,话音带了几分缱绻,“哎呀,快出来吧,王絮。”
二人闪身避过飞镖的一瞬,石门轰然闭合,将少年的身影与周煜的话音一并隔绝。
徐载盈抬眸眼望向湖面,微垂着眸,嗓音透着微冷:“桃始华时,仙人自云中来。”
碎花在河中聚成蜿蜒的光带,水天相接处,有人摇了船来,停在河岸。
船家将桨拨回船中,望向二人,笑道:“桃溪春酿正好,二位不妨登舟小酌。”
墓道深处,少年倚着闭合的石门滑坐在地,由着剑锋抵在颌下,“主棺内非文公墓,而是第一代守墓人自沉之棺。”
周煜拎起他后颈,微微俯身,眉骨下的轮廓泛着冷光,全无方才温柔含笑的姿态,“你是说他们再也逃不出去?”
少年淡声:“不错。”
“这便是贪心的代价。”
“少卖关子,带我去找真墓室。”周煜淡声道。
一番软硬兼施,少年才不情愿地沿着墓道领着人左迂三折,右避五转,一番功夫才到一扇门前。
“你的同伴怎么办?”他忽地问,“只要你立誓永不踏入此处,我便指你们一条生路。”
周煜不答话,凑近身来,手按在门上凸起的狼眼上,顺时针三匝,逆时针五旋。
门骤地打开了。
少年瞳孔骤缩,冰凉的剑锋已穿透胸骨,沿着剑柄看去,男人身影挺拔,声线清润,懒洋洋地开口:“废话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