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连连磕头:“大人明鉴,绝无此事,给草民八个胆子……”
身前人却始终没再反应。
阿福更加用力地以头抢地,却被一双手搭上肩膀。
眼前那还有什么官爷的影子。
明行递出一方手帕,道:“你去寻玉吧。”
阿福已是头破血流,惴惴不安,明行覆上布条的眼一道晴光,安慰几句。
他呆跪在原地,望着王絮和明行的身影渐没。
王絮往着李均的屋子走,他的近侍只是瞧了两人一眼,毫无阻难。
沐浴更衣过后,王絮去往主屋。
明行已在房内敬候,李均站在窗边的花架旁,正侍弄花草。
“此地也归属大理寺管辖吗?”王絮瞧着桌面上的宗卷,回眼看向李均。
李均拨正了盆里略显歪斜的枝叶,这才抬起头来,依然是那副笑脸:“那我怎么忙得过来。”
他看向王絮,洗过热水,她面色红润了不少,正捧着明行带来的汤药喝着。
“沉疴旧疾了,也少见你喝这劳什子药。”
王絮只是沉默以对。
李均转身回到案台,修长的手指拿起一卷纪年:“一桩积年老案了。”
十年前,太子还朝,李家恭呈玉佩一枚。
当日,丞相一眼便认出玉佩是鸡血石伪造,陛下震怒,当即责令查办相关官员。
王絮对此事并无耳闻,道:“丞相一眼识破玉佩是伪造,李家又怎会如此愚蠢,敢拿假玉佩献给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