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微微抬眸,音色清冷:“就如同你与程雪衣、周煜……还有素锦之间的关系一样,看似毫无关联,实则暗藏玄机。”
前些人说的还有几分道理,到素锦这里,就无端有些离谱了。只有一个解释,他把崔莳也,认成了素锦。
王絮垂眸问:“殿下怀疑我?”
她蓦地起身,将徐载盈放在一旁的剑拔了出来,利刃出鞘,寒芒闪烁。
“我愿以命为殿下证明忠心。”
陆系州目瞪口呆,“这是在演哪一出啊,难不成是霸王虞姬乌江畔自刎的悲情戏码?”
徐载盈淡淡地投来一眼,“你的这份忠心,对我而言,毫无用处。
外面火烧得愈来愈大,王絮一瞬不瞬地盯了一下徐载盈,将案上的东西扫在地上,冲出马车。
路边,一群僧人围拢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王絮快步上前,拨开人群,打听明行佛子。
“佛门清净地,容不得这等沽名钓誉之徒!”
“他呀,天天神神秘秘,谁知道在干什么。”
“半路出家还自称转世灵童,真不知哪来的底气。干脆一把火烧死,就可以去见他爹慧能了。”
……
一个瘦高的僧人怪奇地道:“他在五楼,寻一卷书。”
机不容失,失不再来。
若是这次没见到明行佛子,下次指不定,他去了何处。
王絮将一桶水提起浇在身上,像是潮湿的灰烬上又浇了一层水,在众人的惊呼中,向火场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