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锦乖顺地跪下,匍匐在马车边,眼尾发红,“求姐姐赎我。
“暖香楼的刘妈妈,前些天打死米铺伙计。时至今日,那冤死伙计的血泪犹未干涸,尚有余温。”
他道:“我等一众无辜之人,也因此被官府无端拘拿。”
素锦等了半天,常人都会细问,至少会问,你是如何知道我的。不想只等到她一句:“你有什么特别的?”
冷漠的语气,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王絮姑娘,我会——”
王絮目光探向车外,将长帘掀开一隙,一张陌生的面孔映入眼帘。
素锦只见车帘里,依稀坐了两个人,一人绿色长衫,长发委地,料想便是崔莳也。
不过……一个寻常女子。
不值挂齿。
徐载盈眉目低垂,手中拢着一卷书,一双眼乌黑如漆,敛在纤长的睫羽下清净剔透。
王絮深黑的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下一刻,附身过来。
冰冷的手按在他眼下,在双唇相触的一瞬,她以面巾抵在他眼下落下一个吻。
王絮手指停顿在他眼睑下,指尖勾勒出他眼眶的轮廓,“阿莺,帮我。”
冰冷的指骨抵在微热面巾上。她湿润的气息扑来,是雨雾淋湿过的潮气,夹杂了清夜的花香。
徐载盈似乎听到了空中细微的声响,像是心跳漏拍的声音。
“阿莺,”王絮将他凌乱的发丝拨齐,轻声道:“我可不愿做这个坏人。”
书被打落在一边,漆黑长发柔软地缠在她手心,青年微为惊惶地睁大了眼。
王絮伸手去掀车帘,甫一对上素锦的眼。
下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