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安睨了沈自流一眼,“那行歹事的人,与你家习管家颇有几分肖似。”
“怎么可能!”沈棠溪闻言,顾不上擦眼泪,呵斥道:“习管家与我们姐妹二人自幼相伴长大,帮我姐将雪衣悉心养育成人。”
她气极反笑: “他不过性子执拗罢了,又怎会行那杀人害命的勾当。”
“阿姐,你说是与不是。”
沈自流想到习管家的脸,一时之间,心中五味杂陈。末了,慢慢地笑了,“是。”
当晚几人一同饭,沈棠溪心细,精心挑了菜肴夹入王絮碗里。岑青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崔莳也鲜少动筷,不过一旦有人将目光投向他,他便文静地细嚼慢咽起来。
鲍汁烩鱼翅,香气诱人,弥漫在席间。
沈自流轻哂:“这母鸡炖煮的时间短了些,少了火候,可惜,您家这道菜未炖足一个时辰。”
“就你嘴刁。”沈棠溪笑着回应。
拨开鱼肉上点缀着的些许翠绿葱花与红椒丝,夹入口中,清甜在舌尖蔓延开,鲜香浓郁。
王絮吃了几口,抬眸时,沈自流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于是喊了声:“娘。”
沈自流瞥她一眼,又瞪向呆住的妹妹,“喊你呢。”
王絮垂眸,将鱼翅夹到沈棠溪碗中,又一筷夹给了岑青,“干娘,你们也——”
“这一喊,倒是让我想到我的女儿程雪衣。”
沈自流吃得很快,鼻尖冒出汗珠,舌尖却泛起几分苦涩,“打小就有人说,她是个芝兰玉树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