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花樽上倒映出他现下模样。
血与汗,朱砂与墨水,融汇在他脸颊。
王絮自茶水铺中穿行而过,身后忽传来一阵惊呼声。心下一惊,蓦然回首,一股大力猛地摁住她的肩头,未及反应,身子便被强行转过身来。
徐载盈眉眼冷淡,手攥住她手腕,不让她走:“你怎么敢在我脸上写字的。”
于人脸烙下羞耻的话,是上位者施于性奴的虐行。
“闻说周煜常以此等残忍手段彰显他扭曲的兴趣。”
徐载盈腰磕在木桌上丝毫不觉得疼,惨白的手上浮起一层粉色,青筋可怖地軋结浮起。
他望着王絮,眸中分明有了异色: “你跟他学的?”
王絮讨厌他,一句实话也不愿说,料定了他不会对她出手。他阻碍了王絮,她就立刻就要将他推开。
他什么时候喜欢上一个这样的人?
他喜欢的人,没有瑕疵,虚无缥缈,根本不存在于这世间,却牢牢占据了他的心。
“不用你可怜我,世上值得可怜的人千千万,你这么做,无非是从我身上,看到你自己的影子。”
王絮却好像看穿了他,伸手推开他:“我一直是这样的人,独你看不明白。”
“你我之间,如你所说,两不相欠,此后形同路人。”
徐载盈攥住她的手,笑道:“那就更好了。”
王絮不再守拙示弱,将一边桌上的杯盏摔在他脸上,徐载盈不躲不避,脸上瞬间红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