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责问身旁的王絮:“哼,你这丫头,为何不帮他写上两个字?”
崔莳也欲言又止,想说的话堵在喉间,他向胡不归解释:“家中父母认得我的字,若叫王姑娘替我写,反倒会让他们疑神疑鬼,还是罢了。”
胡不归神神叨叨地将王絮拉出门外,而后伸出手向她索要钱财。王絮却长久地沉默不语。
胡不归呵了一声:“哈……你可别想跑,瞧你穿得人模人样,竟连钱都付不起?我所用之药可皆是好药。”
“把你的簪子留下。”胡不归伸手去取王絮头上的银簪。
王絮侧身一闪,恰好躲过胡不归的手。
胡不归见状,火气更甚。
王絮将她哄到槐树下,离远了崔莳也在的瓦房,“不如我留下给你帮工?”
这簪子于她而言有大用,断不能给他。
“哼,就凭你那抓药的三脚猫功夫?还不够格!老夫自己便能应付,你可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胡不归嘴上虽这般说着,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心动之色。
胡不归在摆弄药材时,对药的敏感度仿佛已达天人合一之境。
那双手如同与药材融为一体,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精准地拿捏着药材的特性和用量。
王絮自始至终都未有个正式的师傅。
胡不归微微扬起下巴,说道:“不过,听老夫一句劝。你与这小公子,倒是挺般配。”
王絮这份这份识人的眼力让胡不归对她另眼相看,开口求胡不归收他为徒,还有,她这不服输,咬着牙向上爬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