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颊能感受到火焰的炙热,火光在李奉元脸上跳跃:“我在这看到崔莳也了,他好像有了喜欢的人。”
那一副摇尾乞怜,可怜巴巴的模样,简直令人恶心,真是茶到骨子里。
药液在小火的炖煮下微微翻滚,偶尔溅起一点小小的水花。
程雪衣将宣纸收入袖中:“谁?”
李奉元抄起砂锅,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快速在炉灶口一擦,“噗”的一声,跳动的火苗瞬间蹿起。
叫什么李絮,胡絮……?
“你不认识……”李奉元笼统地答,“他就是个三心二意的,先前还讨好你呢。”
“他送的东西,我打发给下人了。”
在李奉元眼中,程雪衣时而遥若天边云,时而近在咫尺间。
她是有求几乎必应的,虽有时不予理睬他。
李奉元自口袋中取出一块糖果,半撕开包裹的糖衣,没敢拿手碰她,以糖纸去蹭一蹭她的衣袖:“他们着实太过腻歪。那女孩舀起一勺,崔莳也和狗一般,忙不迭地凑过去吃。”
渐渐升腾起的药香愈发浓郁,带着一些苦涩,又夹杂着些许清新。
程雪衣脸色分在苍白,慢慢地剥离糖纸,轻薄的糖纸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倒是颇为好奇,究竟是哪家的小姐,能令崔三公子动心至此。”
李奉元举起水囊向砂锅里注了些清水,他有些迟钝,水线分岔跳到了桌上。
她好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