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鬼使神差买了一朵,只是无人可送。他进了门,将荷花随手丢在门槛边。
“抓几帖方子,上次说好的。”周煜有些走神。
胡不归启开抽屉,食指与拇指并齐搓了几味药材出来,拾起地上的布包,三下五除二打包好,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他打开门的一隙,递出去:“上次吃了可好些了?”
周煜道:“好了许多了。”
“下次叫雪衣丫头再来一次,老夫亲自为她施针,再逼出些寒气。这病啊,着实不易好。”
周煜道:“这次不行?”
胡不归向他解释,病室有人。周煜略一打听,就知此地来了三个熟人。
还是打个招呼吧。
瓦房里,李奉元端着瓷碗宛若雕塑,胡不归见状,一个箭步上前抢过瓷碗,一番调侃,然而递出的瓷碗却迟迟没人来接。
瓷碗孤零零地悬在半空,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你……你……”
李奉元指尖颤动,抬手指向周煜,忍不住瞪他:“她竟是跟你一起来的?”
不必言明名字,周煜已然知晓他所指之人。
除了程雪衣,又能是谁呢?
“与你何干?”他声音很冷淡。
周煜瞥一眼王絮,向屋外走,肩膀突然被人粗暴地扣住,回头看却是李奉元的脸。
李奉元大声指责:“你这人,怎的如此不知检点!婚前还这般勾三搭四,简直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