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虽看似危险,却暗藏一线生机。
“带我走。”王絮的话很利落。
黑衫女突然身形一动,毫无预兆地纵身一跃,自栏杆上飞扑而下:“不可能。”
黑衫女的脚尖精准地踩在小贩的棚屋上,白幡挡住了她的身影,棚屋只是微微一颤,便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身形。
黑衫女迅速站直身子,转头望向她:“三日后,若你还活着,就来找我。”
王絮一字一顿地道:“你不带我走,我今日就会死。”
即便此刻王絮一无所有,可不入局,何破局。
她认定了徐载盈会杀她,手心拧紧了栏杆,脚试探性地踩上去,心中丈量棚屋到栏杆的距离。
身后骤然传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絮听黑衫女柔声道: “我虽是闲得慌,可也不想惹上麻烦。你三日后若不来,就是阻我的路,我非杀你不可。”
黑衫女自棚屋跳下,转眼间便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王絮松开紧攥栏杆的手,手心刺痛,心下一阵冷寒,她转身看去,自二楼连廊走来一个青年,玄色窄衣,眼睛细长上挑,正是周煜。
水火不侵的秘诀就是化作水火,可王絮不善武学,就只能被他们这些人恃强凌弱。
青年急步走来,眼神不经意地掠过她手心:“恭喜,你也放出来了。”
王絮退后一步,见他四处张望,开口试探道:“别找了,程雪衣已经走了。”
“她来过?”
周煜微讶,很快反应过来,漫不经心收回视线,侧头直视王絮:“一个瞎子,怎犯的出大案,你真是可笑。”
他自袖处取出一个白瓷瓶,递给王絮,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那日,在静悟庵,派人射杀我们的人,是徐载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