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青懵懂地跟在徐载盈身后,来到墙边。
徐载盈神色冷峻,将岑青交给轮守在那里的锦衣卫,郑重交待两句:“看住她,不得有丝毫差错。”
锦衣卫先是一惊,随即恭敬地领命,挺直了身躯。
他转头提住岑青衣角,语带责备:“青儿,你乱跑什么?好好跟我待在一起,这种事,别瞎掺合。”
岑青站在原地,不乐意地蹬脚。
她的声音渐渐远去,徐载盈原是去找岑安,心念忽地一动,改道而行。
徐载盈来到王絮房门前,抬手敲门,门甫一打开,他踱到屏风后,地上多了一滩水渍,自浴桶蔓延向窗棂。
已经出去了……?
窗棂外冷月窥人,庭院寂寥。
徐载盈移开眼,淡淡地问:“你房里方才有人?”
“有。”
“……”他眸中缓慢暗了,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
“我前几日认识的人,他也在太学中,见我在这里,来找我说说话。”
王絮转眸与他对视,若无其事地要将这遭话茬接过。
徐载盈看着她没说话,转身向门外走去。
王絮跟出来送他,二人始终隔了一个身位。
他面无表情向前走,在门槛边停下脚步,再看她一眼。
“你认定他是你同窗?真凶精于易容之术,手下亦略通皮毛。”
什么同窗,需躲在浴桶中?
“他是。”
见她斩钉截铁,徐载盈抬步走出门,两人一同站在廊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