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双手,碎叶纷纷落地。他嘴角噙笑,眼底却寒光一闪,刻意咬重字音道:“洞房花烛夜。”
“父王尸骨未寒,我们再等等吧。”
周煜抬起手,似乎要摸上王絮的脸,王絮目光凝于他指尖,他稍作停顿,而后手落于王絮肩头。
“伤还没好。”他拍下她肩,乌黑明润的眼眸下移:“徐载盈干的?”
新伤并非于他手所致,倒是稀罕。
周煜曾调查她的过往,在捡到她的那天,徐载盈正好在追捕她。究其缘由,却未能调查得出。
她和徐载盈之间,究竟是何种关系?他按下不表,待婚礼当天再检举她。
王絮垂首敛眸,视线落在他按在她肩的长指上。
徐载盈此名,似已出现不止一次。徐乃国姓。名唤徐载盈之人,乃皇家子弟。
周煜视线晦滞:“果真是他干的?”
王絮顺着他目光下移,落在胸口染血的内衬处,默不作声地上前一步。
倏然间,手背一冷,周煜抬眸。
王絮抬起手,折住他指节,一根一根地掰开他按在她肩上的手指,手沿着他手缝密不可分地插进去。
她手心的冷穿透肌肤,直抵心扉。
手背厮磨轻蹭他脸颊,触手升温,像是滢白瓷瓶的细腻质地,浸润出内敛的温和。
王絮踮起脚尖,吐息落在二人砌合的掌心:“周煜,你胆子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