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袖的褶皱。
“老尼姑说,你昨夜发起高热,今晨都没办法沾地,怎么如今又好生生的在这里站着。”
“偷听我说话,威胁我,好大的胆子。”
“故意踩断枯枝,引我过来,意欲何为?”
王絮敛眸,一字一顿:“身份文牒,洛阳府宅,黄金百两。”
王絮在这里待了五月有余,师太喂过数百次鸽子,但是会爬到她手心的唯有灰羽彩斑那只。
师太喂完鸽子,王絮支开师太,取下绑在鸽腿深处的纸条,她展开一看:“檀彻可安好。”
“无虞。”
师太的字紧挨着写下。
这自然不是普通人的传信方式。
可谓是莫名其妙的关心。
王絮在师太回来之前,将纸条系回去,脑中思绪百转,终得一结论。
救她的人在庇护她。
静思庵香火全无,却衣食两全,背后支持者就是救她那人,在王絮到来之前,此地就存在了数年。
有人需此静僻之地,所为何故?
王絮先思利用它藏匿财宝,苦寻半月无果。后想命官勾结。救她之人将她置于此,定欲利用她。
当朝皇帝姓徐。
王母有一枚假玉佩,上刻一徐字,王絮将其系于林莺刀上,那刀削铁如泥,并非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