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郗直直跪在地上,手心已经被汗打透。
阿姊聪慧。
牛眸声离家近了,纸糊的窗棂边就会透着一个人影,像是一个沉默地影子,静静地等他二人道别。
阿姊必定算准时间利用阿金的牛车进了城。
王郗在学堂里替小姐少爷跑腿,做些苦力活,赚了几两银子,想着寻个法将王絮接进来。
她不该属于这里。
课业知识,三教九流,一学便会。
在王郗眼里,他们这些人是王絮的负累,王絮是天下无双第一流。
他先前就已规划了一条逃跑路线,待阿姊成亲那天,他会借阿金哥的牛车送阿姊进城。
只可惜,阿姊杀了人,自己跑了。
不过……这样也好。
王郗抬头,恳求地看阿金,只要阿金不说,以阿姊的聪慧,天涯海角,再无人能寻到她。
“阿金,许你黄金白两,将王絮的行踪透露予我。”岑安扫了一眼屋内的乌合之众,对男人道。
阿金沉默。
“你岳丈至今还不肯承认你两吧?有了黄金百两,你也能一跃成这县城的富豪了。”
阿金紧紧握了握拳,依旧沉默。
王母如斗败之公鸡,恹恹不振,听了这话也忍不住抬头——黄金百两,若她知晓那死丫头之下落就好了!
王絮到底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