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璋脸上已有岁月的痕迹,他笑笑道:“斯人已逝,我争这个生父的名头有什么用呢?
只要她能平安顺遂,我当一辈子的旁人,看她长大也未尝不可。
更何况,周永安待她确实宠爱至极。”
他现在唯一想搞清楚的,就是项梵云是怎么死的。但现在竹盼归想不起前世的回忆,也没有他的伴生灵的刺激,所以能追查到的线索少之又少。
竹盼归点点头,摸了摸腰间的玉竹寰,都录上了。
竹盼归前后荡悠了下双手,合十拍掌:“行吧,好歹也有点收获给项钰交差了。”
“那我就先走了,省得某人一直说我在你们无垢宗蹭吃蹭喝。”
高殇看着一个翻身就出竹林的竹盼归,嘴上忍不住骂道:“真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
玉竹寰记录的影像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
夷无路看完这段影像终于知道了自己作为“竹盼归”时的过往。可他离开无垢宗之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脑海中的回忆只剩师兄杀了“竹盼归”之后逃离的景象?
项钰紧握着茶杯的指节都发白了,眼角不自觉地淌下两行清泪。
原来,小时候的那个青髯白须的紫薇观观主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哭着哭着,她便自嘲地笑起来:“难怪,难怪他会对我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