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传闻周永安的侧妃……也就是项梵云是难产而死,按理说没有留下孩子。”
“但我多年前在一处密林协助周永安去剿灭巫族时,碰到了这个孩子,竟莫名有些熟悉之感。”
“可周永安告诉我,钰儿只是他在民间的私生女。我一直觉得古怪,待在紫薇观的这些年,一方面是为了照顾钰儿,一方面也是为了追查此事。”
“去昆仑为的也是此事,但就我目前掌握的证据来说,只能证明钰儿是项梵云所出,她的生父……还无从定论。”
竹盼归好奇反问:“既然项钰是项梵云所生,传闻却说项梵云难产而死。周永安定有古怪,你没直接逼问过他吗?”
展璋:“我试过,我甚至催眠过他,让他说真话。他说孩子出生时,满室白光,为了防止孩子半妖的身份泄露,他杀了院子中知情的所有人,唯独留下了一名叫小翠的丫鬟照顾孩子。
但项梵云死的时候,已经是她生产完几天之后了。当时他并不在场,等他到的时候,只看见地上的尸体和他的属下——墨螭。”
说到这,展璋饱含深意地看了一眼竹盼归,一语双关:“也许只有你知道,项梵云是怎么死的。你说是吧,盼归?
他在紫薇观当观主那些年,竹盼归意外来过道观。他当时就认出了他是转世的墨螭,样貌一点儿没变。不过跟踪了他一阵子,却发现他根本没有前世的记忆。
高殇:“师父你在说笑吧。盼归又不是墨螭,他怎么会知道项梵云是怎么死的。”
竹盼归没有理会展璋突如其来的试探,追问道:“难道项梵云就从来没有告诉过其他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展璋:“有一个人应该知道。不过她已经死很久了。”
说来也奇怪,那灵体不是与墨螭伴生吗?墨螭都转世了,怎么没见过他身边有其他人?
竹盼归:“那万一你真是项钰的生父怎么办?就这么躲着她,一辈子不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