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叽叽喳喳熟悉的声音又回响在耳边,床上的男人欣欣然睁开了眼,入眼是竹昭昭一脸忧心的模样。
墨螭愣了一下,随即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她的脸,额间点翠,眼小鼻大,耳大招风,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婢子。
他打量了好一会,好似确认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
“你知不知道你这几天快吓死我了!”说完,竹昭昭眼眶就不争气地湿润了,哭腔也渐渐出来。
墨螭迟疑开口:“你……刚叫我什么?”说完,他还警惕地扫视了周围一圈。
竹昭昭有些急了,不会是烧糊涂,不认识她了吧,这可咋办?
竹昭昭:“墨螭呀,我叫你墨螭。我是竹昭昭啊,你忘了?”
墨螭盯着竹昭昭眼小鼻大的脸表示怀疑。
“还是说你只记得‘白意欢’?”
想到这儿,竹昭昭嘀哩咕噜小声地骂了他两句:哼,见色忘友的臭道士!等你恢复记忆了,我要你好看!
最后一句还带着点儿气音。
墨螭嘴角微微一笑,眼神来回这么一转,像是全想起来一样,笑道:“小……昭昭啊,我当然记得你。”
“这不才刚醒,脑子还糊涂着,刚才才没认出你来。”
竹昭昭也不和他磨叽,同他讲了近几日的事后,开门见山地问:“你前几日干什么去了?回来就浑身是血,还见我到我就晕了。”
墨螭眼珠转了一下,回忆道:“前几日,项梵云测算到她死期将至,于是暗中让我前去,我以为她是让我来帮她的……”
竹昭昭急不可耐:“然后呢?”
墨螭:“她死了。在我面前自剖妖丹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