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古朴低调的马车停到了道观门口。马车上下先是下来一名仆妇,后又跟着下来一对青年男女。
男的星眉剑目,面若刀削,可惜清俊的面容却被半扇面具覆盖。女的身着青衫襦裙,额间一点翠叶花钿衬得她清瘦。
竹昭昭怀抱着项梵云出生没几日的婴孩,小手轻轻地抚拍她的背,直直地站在迷津观门口,盯着道观的牌匾不知在想些什么。
墨螭在一旁和观主交涉,交涉完后,见竹昭昭一脸呆滞的模样,便走到她身旁,顺着她的视线问:“昭昭,你在看什么?”
竹昭昭的视线盯着“迷津观”三个字一动不动,问言,头也不回道:“我在想,这道观真的能渡人解惑,指点迷津吗?”
墨螭:“世人求个心理安慰罢了。”
指点迷津什么的,他觉得都是那群算命先生讨生活的手段罢了。
竹昭昭没说话,她清楚的知道,她连求个心理安慰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在这幻境中,一切的结果都是既定的。
连称得上半个天道,能演算天机的梵云姐姐都无法左右命运,她就算得高人指点迷津又能做什么?
墨螭试探地拢住她的胳膊,见竹昭昭没抵触,庆幸地拉着她往道观里去:“走吧,你和孩子暂时就待在道观里吧,等时机成熟,我便带你们出去。”
“时机什么时候成熟。”
“……快的话一年半载,慢的话三年五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