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昭昭的拳头还没有放下,看守看着面门前娇小却有力的拳头,心里发怵,手不由自主地指向了其中一个牢房。

竹昭昭顺着看守指向的地方确认了一眼,随后转头礼貌道谢:“谢了啊,兄弟。”

紧接着,又是一拳头打在了看守脸上。

“胆。”那一秒,看守终于说出醒来时没讲完的话,随后晕了过去。

第5章 儒生泣血为拙荆

“咔嚓——”一声,关押方铨的牢房开了。

竹昭昭一进门,就看见了一名身穿囚服,蓬头垢面,眼里晦暗无光的清瘦男子倚靠在稻草堆积的墙角。

男子虽灰头土脸,但掩盖不了那一股书生气。

竹昭昭:“你就是方铨?”

方铨看这一白白净净的小姑娘来这腌臜之地,心有疑惑:“我是。敢问你是……?”

“甭管我是谁,”竹昭昭边说,边从腰间拿出一个白面馒头递给方铨,“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你娘找来救你的就行了。”

竹昭昭来时就想着,牢里的狱卒会苛待犯人,于是给他带了个馒头。

方铨接过馒头,擦擦上面的灰,左看右看,口水都抿干了,还舍不得吃。

“娘,娘……”方铨嘴里呢喃,想起家里的八十老母,他就一阵心痛。

“我娘这辈子,还没吃过白面做的馒头呢。”方铨将馒头藏在草垛里,边藏边说,“我得留着给我娘吃。”

竹昭昭看着方铨的一番举动,想起了白日走街串巷打听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