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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潇道:“金贺也是蠢货,你们两个三个,把他逼到绝路上,有什么资格去后悔!”

姜枕很感激消潇帮自己说话。

但其实对他来说,并不责怪谢御和金贺。

那会儿、彼此都有自己的苦衷。

姜枕再次意识到,那真的是前世,而自己也死而复生。

谢御道:“我想他。”

他只会重复这句话,尾音颤抖,嘶哑得不成体统。

消潇蓦地松开手,擦掉自己的眼泪。

“我试过用金杖,但找不到他。”

消潇道:“金贺说要赎罪,可真正该接受道歉的人却不在。”

“你该把药吃完,别留我们在这。”

谢御却没说话。

消潇已经习惯他这般消极的模样,问:“最近心脏还疼吗?”

很久,谢御摇头。

消潇:“那我先回江都城。”

她走得很快,想来江都城还有要事需要处理。推开门的时候,姜枕这才发现,外面天寒地冻,正是南海。

——是他想避世的南海。

宫人将寝殿收拾完毕,便悄无声息的退出去。

姜枕静默地坐在床榻,说不出话。

谢御的无情道破,一夜白头,心脉受损。时而想起往事会心悸,拿出烈酒跟药丸同吃,吐得天昏地暗,鲜血喷溅。

他这样过,姜枕不知怎么说。

只能捂住脸把眼泪擦干。

尹星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姜枕,别闷在寝宫里,多出来走动。”

姜枕疲倦得没精神,但他有事情要做,于是把通影镜收好:“嗯。”

跟尹星文同行是件不错的事情。他任职月老,说话幽默风趣,会避开伤心事不谈。姜枕跟他走着,心情也略微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