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过三月,损失两位故友,先前还失去亲人,打击很重。
姜枕问:“劳烦、距离我生前——”
仙娥像是明白他要问什么,温和道:“您在下界重伤后,曾在地底养了百日。按在凡间的时辰来说,足有半年。”
也不过离开半年,谢御便成这般模样。连消潇也精疲力尽。
姜枕:“谢谢。”
仙娥道:“您真客气。”
消潇捏着眉心,将丹药放在桌面:“你心脉受损,喝这么多烈酒只会更严重。可伤心能有什么用?”
“金贺已经成为南门主,你也没去看册封大典。还在怪他吗?”谢御没回答,消潇继续说:“那边爆发了很严重的怨气,天地已经紊乱。”
姜枕微怔。
消潇问:“你准备回到上界?”
姜枕打起精神,也等谢御的答复。
可半晌,谢御都没有说话。
从打开通影镜开始,他就是这般呆板,好像丢失掉神志。
消潇不耐烦的重复一遍。
谢御很迟钝的摇头。
消潇道:“你得说句话。”
姜枕心揪得厉害、谢御的双眼布满血丝,身躯好像没有力气,连说话都做不到。
可半晌,谢御哽咽地说:“我想他。”
——我想他。
姜枕眼前蓦然一酸,疼得撕心裂肺。
消潇微愣,突然笑着说:“我也是。”
“可是谢御、当我去到南海整理他的遗物,看到这封信件时!”
消潇突然揪住谢御的衣领,训斥道:“你没有资格说这句话!”
“他是为你而死。”
姜枕很担忧,难道他死后,大家都开始互相埋怨和责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