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分开后,甚至不见面。”
姜枕补充:“既然是分别, 经年后彼此放下往事才能重逢。”
他没错过谢御眼底的迷茫。
可这次他不明白意思。
直到谢御说:“我不知道。”
姜枕:“什么?”
谢御道:“我不知道离开你,我该去哪?”
呼吸微窒。
姜枕:“八荒,你曾经游历的地方。”
谢御似乎了悟,问:“那我去八荒该做什么?”
姜枕如鲠在喉。
他像燃尽的火炉,在谢御的怀抱中始终提不起精力,只有哽咽的哭声。
“随你,不要问我。”
谢御:“嗯。”
他便没有再询问这件事。帮姜枕擦干眼泪,心里也稍微清明。
“那我们什么时候见面?又该在哪重逢?”
这些真挚的询问,无疑像数把刀插进心口。姜枕道:“别问我。”
他挣脱谢御的怀抱,说:“我不知道、但我们最好不要见面。”
如果可以,谢御飞升归位后,他们更不会有交集。
就这样也好、原本就是死局。
姜枕冒着雨回去,谢御立刻紧跟着。他心里没有丝毫的波澜,也不会因为刚才的争执有“丢面子”的想法。
对他来说,跟着姜枕,尽全力的护住他就是任务。
姜枕总觉得自己疼得厉害。
哪都疼,还混沌,提不起半点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