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行瞥了眼,刚抬手,人却愣着。金贺忙地凑过去,问:“怎么了?”
东风行却盯着棋局良久。
金贺:“到底怎么了?你说啊。”
东风行瞥了金贺一眼。
“天机不可泄露。”
金贺:“……”
神叨叨地说什么呢。
他没趣地坐回去。
东风行算不出来没关系,毕竟肉体凡胎,近日已经很累。
只是,光想到谢御和姜枕目前的情况,金贺便觉得心焦。
他愁眉苦脸:“不会是闹矛盾了吧?”
“……或许。”
金贺:“这可不行啊。”
他振振有词:“之前在东洲,谢兄把姜枕当宝贝儿似地捧着,含在嘴里都怕化了,跟我爹娘一样。”
“就没见过他们闹矛盾。再说了,姜枕他那性子,软和的很。除了那些畜牲不如的事,他就没发过火。”
金贺百思不得其解。
东风行嘴唇开合,没发出声音。
金贺:“你说话啊。”
“……”东风行扶额:“吃你的叫花鸡去。”
金贺受够了,这人太漠然。
他泄愤似地吃起烤鸡。
东风行暗自叹口气。
手却不自觉地摸上棋盘,心中愈发凝重。
夜里,姜枕高烧不退。
或许是这几日的奔波太过,再加上操劳谢御的事情。姜枕觉得身心疲惫,只想歇息。
偏谢御拿着药执意喂他。
姜枕不讳病忌医,干脆吃下。可高热始终不退,反而更严重。
这是今夜里第三回吃药,谢御刚熬好的,苦得发闷。
姜枕埋头入被褥里,干脆不理睬。
谢御端着药:“姜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