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杖教里的好玩意可太少了……”
他如是地感慨,却见谢御平淡无波。
“你咋了?”金贺问。
他把叫花鸡放在石桌上,没进两人的屋中,而是站在外边:“你出来吃不?”
“不必,多谢。”
金贺:“……”
这两人怎么都很奇怪?
倒是东风行反应过来:“不妨问下恩人的想法。”
谢御:“他发烧了,刚吃过药。”
语气轻描淡写。
“已经睡下了。”
金贺道:“人参精会发烧?”
东风行拧眉不语。
金贺没当回事。
两人感情深厚,要守着对方很正常。
他放宽心地坐回去,见东风行神态:“你又愣着干嘛?”
东风行:“你吃你的。”
金贺:“……”
邪门。
太邪门了!
这几人跟鬼打墙似地说哑迷,看不懂也猜不透。
金贺撕了条鲜嫩多汁的鸡腿,大口地吃了起来。
可他的目光却没有太多欣喜。反而啃了两口后,自觉放下手。
谢御和姜枕这两日不太对劲。
金贺看出来了。
他如鲠在喉地抬起脑袋,碰巧跟东风行对视。彼此眼中都看出了同等的疑惑。
东风行敛眉:“我棋盘呢?”
金贺递给他。
两人心照不宣的,想要用棋盘来看是什么。
谢御已经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