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头,屋中的四位修士都走出来。看穿着,是长阳山庄的刀修。
姜枕站在原地,没动。
“哪来的贼人,居然敢听我们谈话!”为首的刀修道,“你都听到多少?”
姜枕道:“所有。”
“嗯?”刀修一时被他的耿直惊到。马上,他愤怒起来:“我杀了你!”
眼见着刀修提刀砍来,沧耳破土而出,将他的双腿缠绕,随着意识往屋中一拖。“砰”的声,砸在了墙壁上。
“呃!”刀修发出痛苦的闷哼。
其余人见状,都警惕起来:“你是修士?”
不对——
他们见姜枕的法器,以及昳丽的眉眼,意识到一件事。
这他爹的,不会就是谢御的道侣吧?
那个人参精?
修士们立刻反应过来,当即要捉拿姜枕。奈何后者法器玄妙,身法敏捷,比起刀的笨拙和沉重,他轻盈地避开了数道攻击。
而刀修脸上都挂了彩。
“你——”
姜枕停步,听见百姓被惊醒的声响。
“小声些,回屋子。”
刀修们:“……”
就没见过这么装的,上赶着送死。
进屋子里,姜枕可就不能再这么随意躲避了。
怕姜枕后悔,几个刀修忙地回到屋中。
“……”姜枕眨眼,抬手。
沧耳瞬间像蛛网般,将整个房屋盖住,封闭。
传闻刀修不动脑,果然如此。
姜枕轻笑了声,心情总算好些。
听到里头刀修的破口大骂,姜枕也不在意。沧耳做利刃,疯狂交织扫射,将屋中变一地狼籍。
浓重的血腥味缓慢地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