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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潇没动手,只道:“旺山,我没想过是你。”

旺山不管:“筱妹,你不能这样做!”

消潇收回腿,要离开,旺山扯着嗓子喊:“我们跟你不一样!你为什么不能理解我们!”

后脖颈的烫伤已经剧痛,鲜血淋漓。

消潇停步。

旺山见她状态,颓废道:“你跟我们不一样。”

“我们一辈子,永生,都被困在金杖教中,不能踏出此地半步。但你不是、只要外边有什么困难,就可以奋不顾身地离开!”

旺山道:“我们做不到!只要我们活着,就终生必须听从教主的话!因为我们!不能!离开这里!”

“我们的明主十年前就死了,我们能做什么,跟她一块儿死,还是行尸走肉的苟活!”

“哇——”怀中的婴孩骤然爆发出哭泣声。

姜枕手忙脚乱地安抚,谢御便抱过去,笨拙地尝试分担些事情。

消潇浑身降至冰点。

旺山道:“你不能理解我们,我多想让你活着,成为一位真正的明主。”

“可不论是你,还是我们,都没有做到。”旺山惨笑了下,“你除了初心未改,当真还如从前一样吗?”

“不让百姓再颠沛流离。”旺山模仿着消潇少时的腔调,“海晏河清,四海升平。”

“都没有了。”

旺山道:“你早就只为了复仇而活。”

过去,犹如镜花水月,一场空。

消潇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