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初心呢?
初心。
姜枕被消潇的质问声震住,内心的愤怒逐渐融化,他有点艰难地抬起脸,谢御便捧着他,在眉间柔和地落下一吻。
随即放宽束缚,姜枕得偿所愿地转过头,看见了消潇的面色。
她没什么太多的表情,疲态却藏不住:“二十年之前,你告诉我,要为天下百姓谋利。我们站在山巅,和遐哥,昌姐,一揽天下风华。”
“现在呢?”消潇问:“现在你在做什么?!”
西荒的弃婴,不知道有多少经过旺山的手,被投注在这口熔炉里头。
早已物是人非。
消潇愤怒到极致,偏这时旺山抬手想宽慰她,便被消潇推了出去。旺山没有设防,撞击到这口滚烫的熔炉上。后脖颈“滋”的声,却闷声不吭。
姜枕看得胆战心惊。
旺山也怔住,来不及管脖颈的疼痛:“筱妹……”
他是修士,暂且不怕肉体凡胎的疼。可内心那股剧烈的恐慌,却逐渐蔓延上来,无药可救。
消潇一点眼泪也没掉,姜枕见状,绕过熔炉,果然见到还有几位嚎啕大哭的婴孩。
见姜枕要带婴孩走,旺山立刻要去阻止,避钦剑陡然出鞘,拦住去路。
有大乘元神在,剑的威力势不可挡。旺山抬起手,做投降状:“你们出不去的,这儿天罗地网,教主的事情传不开。”
谢御忙着安抚姜枕的情绪,帮姜枕抱孩子,闻言:“那又何妨?”
来时,他们早已想过婴孩的问题。姜枕和谢御早将讯息传递给了金贺,后者很快便能接手。
看着他们有备而来,未雨绸缪的模样,旺山惊慌地道:“你们不能这样做!”
消潇一脚踢开要上前阻止的旺山,腰间的符纸好不容易地贴在其的额头,只要掐指。
姜枕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