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说法,也正适合百姓。
姜枕突然有些悟了,他不免正视起消潇对箫遐的感情,但这并非是他可以插手和去僭越的。
姜枕便跟谢御贴着,用传音交流。
姜枕问:“你有什么看法吗?”
少年剑修侧过头,目光专注地看向他,用传音回道:“嗯?”
姜枕瞅回去:“消潇似乎对箫遐有感情。”
“嗯。”
姜枕抿住唇,继续传音问他:“你一点看法都没有?”
姜枕在传音里担忧地道:“消潇看起来不忍心对箫遐下狠手、我怕她没想通做了后悔的事情。”
谢御道:“人各有命。”
姜枕:“……”
姜枕放弃跟木头桩子的对话,收回灵力准备自己思考。谢御却伸长手臂,将他抱至腿边,虚坐着。
姜枕睁大眼睛,捧住谢御的脸:“做什么?”
谢御道:“无事,抱你。”
“……?”姜枕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干脆坐实其的腿,松开手去把玩谢御的指尖。
消潇仍旧撑着脸,眼睛阖着,似乎在浅眠。
姜枕不放心地收回视线,被谢御揽得很紧,他利落地往其的胸膛上靠,嗅着冰冷的,好似刮心口似的冷,缓慢地眨眼。
谢御便低声问他:“不高兴?”
姜枕说:“没有啊。”
他仰起脑袋,跟垂头的谢御碰着,两人短暂地贴了下脸颊和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