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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潇喝了口茶,身上那肃杀的气息才消减下去。小四不免大胆了些,再次询问:“您和少主,本青梅竹马……虽然昨个闹得不太好看,但少主是真心担忧您,不是吗?”

消潇问:“你被收卖了?”

小四抿住唇:“我不说了。”

消潇便挥手让他出去,但其真的走,又叫住:“义父那边如何了?”

“没动静。”小四说。

消潇眯起眼睛:“是没动静,还是想趁没动静的时候办事、你可查清楚了?”

小四被点拨,道:“我会让人留意。”

“去吧。”消潇道。

等小四再次关上门扉,消潇才疲惫地阖上双眼。

姜枕知道她心事沉重,不愿与人倾述。但从这些谈论中,多少也猜出了些过去。

姜枕道:“消潇,既然箫遐不尊重你,执意让你待在金杖教内受折磨,你为什么还要犹豫呢。”

姜枕跟谢御对视,继续道:“既然他对你不好,不考虑你的感受,就别再顾虑了。”

消潇道:“不,不是。”

她疲乏地睁开眼:“箫遐不知道他爹做了什么。”

姜枕愣了下,“他不知道?”

“嗯,虽然我饱受折磨,但和义父都默契地保守这件事。”消潇道,“过去,是一旦开口就会死掉,而现在,我却不知道从何说出口。”

“箫遐要我留在他的身边,无疑是十年过去,他有上位和操控金杖的能力。”消潇道,“可他终究不过是‘少主’,护不好,我也无需他护住。”

她闭上眼睛,语气愈发轻,像是累到了骨子里:“没事了。”

姜枕担忧地看向她,但却只能沉默。

对消潇来说,她失去亲生爹娘的庇佑,得到了箫遐这位义兄的爱,本谈不上幸福。但在教主这种人的衬托下,感情却显得凝重。

姜枕明白这样的感受,这就跟花草嘲笑他时,把所有的盼望都嘱咐在阿姐的身上,所以对阿姐的感情比真正陪伴上数十年的还要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