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枕想起黄符禁锢住管微澜的那个夜晚,道:“它的威力的确很强。但是……如果有金杖在的话,恐怕还缺些胜算。”
消潇眯起眼睛,笑了下:“那便要借力两位少侠了。”
“我义父虽然有金杖,但若是三管齐下,胜算在我们。”
姜枕:“三管齐下?”
“嗯。”消潇道,“若黄符桎梏住他的腿,银丝缠绕住他的四肢,再用避钦剑捅穿其的丹心——”
姜枕:“好。”
谢御道:“此招,只能在他一人时进行。”
消潇道:“我明白。”
她似乎放松下来,面露感激:“多谢。”
姜枕道:“没事。”
出了这条近道,便逐渐可以看见金杖教弟子的影子了。但姜枕和消潇都带了避风云,而谢御又是凡人,所以很难被察觉。
消潇这次没带他们拐入近道,而是静候着弟子们交换人巡逻。
在换第三批的时候,姜枕突然看见为首的弟子朝他们使了眼色——那应是消潇的派属。
随后,消潇便带他们走进了后边的弟子居里。
他们应当进的是刚才使眼色那人的屋子,里头的摆设还算奢侈,不是平常弟子那般淳朴。
消潇神态自若地倒茶水,姜枕便和谢御坐下。
——总感觉有些不真实。
姜枕认为,闯入金杖教内,应当是有些打杀的、但看起来,金杖教的弟子大多都是消潇的派属,进出自如。
消潇给他们倒了茶水,姜枕握住杯盏,却没有喝。他抬起视线,同谢御看向推门而入的那位使眼色的少年,他快步走了进来,撩开衣袍单膝下跪:“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