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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消潇身法娴熟地避开了。

半晌,随着细针的频率降低,一道崭新的暗道在后边缓慢展开。

消潇道:“走吧。”

姜枕问:“刚才那条路,外边是什么?”

消潇道:“熔炉。”

“……”那得是多大的熔炉。

若是跟消潇作对的派属来到这里,要么是被跟暴雨般的针刺得千疮百孔,要么就是往上成为火中的焚灰。

姜枕不禁为消潇的手段感到膜拜。

新暗道里没有机关,他们极为通畅地到了出口,顺着长梯往上,拨开极重的石头,便到了这间废弃的宅院。

姜枕抬头去看,谢御便将他身上的灰拍下来。

——好荒凉的宅院。

连围墙都是缺口,高的得用轻功,矮的一条腿就能跨过。破水缸的瓦片在地上被风吹得作响,掉色的墙下,蜘蛛网抖动着。

姜枕吸了口气,倒挺清新的。

这儿就是金杖教内的地方?

消潇道:“走吧。”

这儿虽然破,但显然不宜久留。

消潇带的路依旧是近道,而且不为人知。不仅没有见到金杖弟子,还躲开了护教大阵的法圈。

到这儿,姜枕终于忍不住问:“消潇,若是跟教主一决生死,你的底气是什么?”

总不可能肉体凡胎,烂命一条就是干吧?

消潇抽出腰间的黄符:“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