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太多,姜枕脑仁疼,他阖上眼睛,手腕却忽地被握住,谢御很轻地环住他,嘴唇碰着他胀痛的太阳穴:“还好吗?”
姜枕睁开眼睛:“还好。”
谢御便沿着他的鼻骨,亲吻到嘴唇那。姜枕一时间紧张起来,惊慌的眼神看向四周,好在没人醒来。他们两个就像是偷腥的猫,害怕被渔夫打搅。
谢御问:“不要想太多。”
谢御抱紧姜枕:“有很多办法可以解决,我不希望你选难过的那个。”
姜枕躺在他的臂弯,手向上摸着谢御的脸,他没有说话,心里却逐渐安稳下来。
…
不知道过了多久,连姜枕都闭上眼浅眠了会儿,突然听到石门处的敲击声。
谢御睁开眼睛,声音很低:“来了。”
大家都站了起来,消潇率先过去,背部贴着石门,听到旺山说话:“是我。”
几人放松下来,姜枕过去帮忙,一起将石门推开。伴随着簌簌抖落的灰,更长的隧道映入眼帘。
旺山道:“船准备好了,收拾东西跟我走。”
五人立刻跟上。
石门建在一处洞穴的最里头,旺山对错综的路跟熟悉,姜枕跟着他走了会儿,便听到很轻的水声。
暗河。
洞穴的出口很小,需要蹲着才能出去,旺山率先出去望风,姜枕便紧随其后,等他们三都出来了,金贺在里头道:“东风行的木椅怎么办?”
消潇道:“丢在这儿,我在生死城给他买了新的。”
“哦。”金贺将东风行带了出来。
旺山道:“值夜的人马上就要来了,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