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贺上前帮忙,成功将禁书放进凹陷处里。
消潇道:“多谢。”
金贺道:“不碍事。”
姜枕问:“既然是禁术,何须考量自己、一把火烧了应该更好,没有后患之忧。”相反留着,如果那天保不齐地看了眼,学了,此生就废了。
东风行道:“恩人,这就是说和做。说的好听者,其实一直在留后路。”
姜枕赞同点头。
虽然还未到子时,但几日奔波也稍感疲惫,尤其是肉体凡胎还需要休息。姜枕便从乾坤袋里取了毛毯出来,几人依地坐下。
姜枕照旧靠在谢御的怀中,见到几人都靠墙阖眼,自己的思绪却陡然杂乱起来。
他总觉得有些不安。
临近内城,旺山的话便愈发放大:箫遐可以用金杖找到消潇,他们之前便知道,但现在范围更小,发现是迟早的事情。
那是什么让消潇奋不顾身地敢进去,或者内心又怎样的底气?
因为不是消潇,就算确切地说了,也会存在猜忌,所以姜枕不打算追根到底。
他是为了恢复谢御的修为而来,所以需要全心辅助一个可以操纵金杖的人。而这个人,私欲的教主不行,阴毒的箫遐不可。
那就只有消潇。
姜枕揉了揉眉心、消潇要当教主?
定然可以。
百年前落棠城公主可以一举拿下金杖,成为率领百姓的帝王且经年不朽、并非旁人自以为是地“放过”,而是她有足够的智慧和心怀的动容。
三位派属中,没有人比消潇更适合当教主。
而且姜枕估量,她也的确有这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