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枕放下瓶罐,回过头。
金贺的入道已经毁了,他的灵力稀薄,已经不再是姜枕的对手。
姜枕道:“生离死别是常态,难道知道后,就可以从鬼尊那里要人了吗?”
金贺说:“你不懂!”
“为什么不可以?如果你告诉我,如果你早告诉我,我为什么不能做准备!”他哽咽地道,“有办法的,你知道吗?有办法的——”
金贺道:“我在爹娘的抽屉里翻到了,四家里面有办法的,他们能够长生的……”
谢御看着他,拆穿道:“凤姨已经试过了。”
金贺暴怒一般地要冲过来,可沧耳缠住他的脚,反而踉跄地要往下栽。
姜枕及时拉住了他,金贺陡然爆哭了起来,他嘶声力竭的,像要将挥之不去的乌云,将里头的雨全部逼落下来。
他说:“对不起……”
“对不起……”
谢御道:“没事。”
一巴掌,换金贺郁气的漏洞,无妨。
金贺哭得更加厉害。
姜枕怕他缺氧,于是将丹药递给了谢御,让对方时刻看着点。这才站起来:“消潇,你去休息吧。”
消潇没有推拒,点头便离开了。
姜枕松了口气,他有些晕地转过去,看着谢御,对方脸上的红已经没了。他放下心,问:“你告诉金贺了?”
谢御道:“他猜到的。”
也是。
姜枕低头看跪在门边痛哭流涕的金贺,叹息一声。谢御道:“去睡吧,我来处理。”